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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 很焦虑, 心有点痛, 又很倔强, 很固执, 但甜蜜感总是可以左右了思维
- 爱情, 是很奢侈的愿望, 需要很柔软很宽阔的胸怀, 超强的韧劲和无穷的勇气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 定义爱情, 归分爱情的种类, 同时就杂质了爱情
- 爱上一个人的理由可以很纯粹, 但决定去爱的时候, 罪恶和丑陋也可以开始萌芽
- 爱TA, 就让TA展翅高飞; 爱TA, 就和TA永远在一起... 无私的爱, 总是自私的存在
- 金钱, 地位, 或者单单一个阶段性目标, 可以让太多人挤的头破血流..... 的确, 对爱情的吝啬可以轻松太多
- 爱(+甜蜜感/+幸福指数) * 情(X) = ?
奥克兰 这座我生活了6年的城市, 又进入了冰冷的秋天, 它的凉是突然就造访的那种, 我们住的小公寓在经历了几天雨水的洗刷后终于迎来了灿烂的阳光, 沁凉的空气却很难再变得温暖.
凉凉的鼻尖轻轻地抽动下, 用力的呼吸这带着寒意的空气, 冰冷却新鲜的气味夹杂着落叶的清香, 总能让我的思绪轻轻地飞向那些单纯而美好的回忆. 忆起儿时的深秋, 小伙伴们淌着厚厚的落叶, 沙啦沙啦... 是很纯粹的快乐. 小顽固地挑选最结实的叶茎玩"拔根儿", 那份执着很天真很可爱. 忆起我第一次爱的人 我们的第一次深深的拥吻, 在那落叶纷飞的深秋, 温暖的阳光洒在肩上, 羞红的脸... 那时的爱恋羞涩却只感觉纯粹的甜蜜. 忆起与她在初秋的相识, 我们荒唐尽情的享乐, 无忧无虑的笑声依稀回响于耳畔. "闻到这凉凉的空气, 让我想起了北京的秋天..."我欢快语气中的意味深长, 不去管没去过北京的她是不是能听懂, 我许下心愿: 带她去探访秋天的北京, 欣赏阳光下的片片红叶, 呼吸那落叶的清香 . 忆起儿时最要好的伙伴 一生的知己, 我们都出生在9月, 充满诗意的秋天, 尽管现在的我们相隔大半个地球, 但我知道有她的关怀和担心, 我一定不会孤单. ...... 我以为, 我是属于秋天的孩子, 它会送我浪漫...
冷冷的风吹散了柔软的发, 也吹散浪漫记忆, 清晰了视线, 我看到了现实的冷酷, 又仿佛听到了被遗弃的冷笑
这是一个双性恋女孩真实的感情经历, .....(待续)

初识小影是在北京的9月某天, 她坐在蛋糕店露天的桌子边, 对着一份抹茶蛋糕大哭. 她跟我, 只隔着一面落地玻璃, 都是角落的位置. 对她的好奇, 源于我们共同的味道BEYOND PARADISE, 都喜欢抹茶口味的蛋糕, 源于她眼神中的忧伤.....
"那次, 是为什么哭? 还那么夸张的?" 我有点打趣的问. "味道变了..... 真的变了! 永远回不去原来的味道了! 永远.....都不会再有的味道" 说着, 小影的鼻子红了,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这时咏心轻轻楼住小影, 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小影别哭, 有我在....." 或许是因为哭的累了, 或者只是因为醉了, 小影慢慢在咏心的怀里睡着了, 呼吸也越来越平缓. 一切的猜疑, 悲伤, 怜惜都被淹没在酒吧的嘈杂声中..... "那天, 她在店外哭, 是很伤心吧.....", 咏心喝完杯中的BLACK RUSSIAN, 小心翼翼的抚过小影的发稍, 轻声说道, "她啊, 好象被那个第一次送她抹茶蛋糕的男人伤的很深的样子." 咏心沉默了片刻, 用很坚定的口气说:"她不该经历那么多的!" 我惊讶短短几天, 咏心似乎知道小影的许多往事, 她就像她相知多年的朋友. 我正试图用询问找到令自己惊讶的解答, 就被咏心轻的几乎听不到声音打断了, "我喜欢这姑娘, 我想让她过的幸福....." 我们再次沉默, 揣着各自的疑问和心事, 直到咏心要送小影回家, 我们才同对方说了句 "BYE~"
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纠缠在自己的疑问中, 那样一个纤细温柔的女生, 原来是个拉拉; 而连续三天邀我出去喝得大醉的小影, 除了抱着我哭和胡言乱语以外, 竟然将她迷一样经历讲述给了咏心? 那么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令她变得那么脆弱而且神经质呢? 她们已经变得那么要好了么? 那小影又知不知道咏心对她的想法呢?
咏心, 是个高高瘦瘦的女生, 过于中性的打扮总会将她本来就很苍白的面色衬托的更加冷俊, 她是个拥有温柔声线和诗一样名字的T. 日后, 从她圈里的朋友那得知, 她是个很冷漠的人, 并且有个贤惠的同居女友.
然而我同咏心的相识, 完全缘于那天对着蛋糕哭到快休克的小影. 我因为一样的香水BEYOND PARADISE走过去给小影递上手帕, 并前言不搭后语的安慰她; 她慢慢抬起头, 收敛哭声还我一句 "谢谢你哦, 我特喜欢用手绢儿擦眼泪....."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我正打算帮小影拦TAXI送她回家的时候, 咏心的黑色PRADO就停到了我们面前 "美女, 我送你们回去吧!", 发生的特别戏剧, 后来我才得知咏心驾车等红灯时就看到了眼神恍惚的小影, 从后视镜里更是看到小影抽泣的背影, 她形容说是一种无形的牵引力驱使她回去找小影. 我到现在也常常在想, 如果咏心那时没有调头回来, 没有将电话号码塞到小影的包包里, 没有在每天天快亮时听小影的胡言乱语, 那她们就不会陷如那场令人伤心却荒唐的三角恋中. 当然如果我早一点告诉小影, 关于咏心的那位贤惠娇弱的小女朋友的事情, 她也不会多经历一次伤心的抉择. 然而生活是不能重演的, 一切结果都在于一开始做决断的人, 悲伤还是快乐, 有人说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 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小影却总是倔强的说"我才不要自己骗自己呢, 那样我也不会快乐, 都是苦的, 我至少选择面对真相!" 又一个处女座的女生, 跟我一样的思维模式, 究根问底的到处碰壁, 仍然相信和追求爱情的完美.
小影说是宿命,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就挂上了小三的标牌, 在她和咏心认识的第11天, 她们在一起了, 在咏心的拉拉圈子里出双入对, 高调炫耀两个人的幸福, 却不知咏心的"娇妻"日日夜夜以泪洗面, 跌进冰冷的幽闭深渊. 咏心总是很体贴的关怀小影, 纵容她, 娇惯她, 同时扮演长辈, 恋人和朋友的角色, 她从不约束小影, 即便她经常跟一群酒友玩至深夜. 小影, 完全打破了咏心规律的生活, 她爱玩爱刺激, 却总是不堪一击. 咏心从不问小影的身世, 任她肆意的挥霍自己的青春, 然后她来买单, 她总说她只希望看到她的笑, 不希望看到她对着现实社会傻乎乎的流眼泪.
她们的半同居生活仅仅持续了两周, 然后用四天的时间分手. 第一天, 因为宿醉还在熟睡的小影被一串规律的门铃吵醒, 她知道不会是咏心, 那个时间她该在工作, 想到这个时间被无谓的什么人打扰, 她便气急败坏的裹了件外套, 点了根烟慢悠悠的去应门. "哪位?" 小影很不耐烦. 那边传来很温柔却冰冷的声音:"我找咏心". 冷冰冰的声音使得小影打了个哆嗦, 低声骂了句:"操, 大白天见鬼啦!" 那边没有回应. 小影越发不耐烦:"她不在, 去公司找去!" 她便转身去找烟缸, 掐灭半支烟准备继续回去床上赖着, 或许还能睡着. 她先去了趟洗手间, 再出来仍然闻到刺鼻的烟味, 不是她平时抽的LIGHT, 像是咏心的烟味. 她好奇的冲去客厅, "回来这么早?" 话音刚落, 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吓得她屏住了呼吸, 然后大声呵斥那个不速之客:"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 她夺过女人指间的烟, 掐灭了, 发起火来:"我不管你是谁, 现在你马上给我出去! 马上滚! 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女人冰冷的回答:"该走的是你, 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女人又点了支烟, "我们见过的, 那天....." 女人话没说完, 突然沉默了. 小影是见过这个女人, 两天前在公寓大堂, 她看到咏心抱着一个泪水汪汪的女人, 就是现在闯入咏心家的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有这套小公寓的钥匙, 她是自己开门进来的, 那刚才她干吗还要按门铃? 小影看着眼前的女人, 和咏心一样的苍白, 眼神幽怨, 她讨厌她, 她怨她, 从她的眼神里, 小影感觉她甚至想要咬她, 那个女人身材微胖, 年龄应该同咏心相仿, 之后小影总称呼她是发水面包. 无计之下, 小影拨通了咏心的电话. "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 小影冷冷的扔了句:"你沙发上坐了个发水面包, 我走了, 别找我--!" 挂了电话, 咏心愣了几秒, 便请假飞车回家; 小影气急败坏的收拾行李, 尽量弄出很大的声音, 嘴里念的全是三字经; 发水面包竟然开了音响自己喝起酒来. 三个人同时拼命抽着烟, 咏心咒骂一路的红灯; 小影尽力压抑自己, 让自己镇定; 发水面包可能是在思考什么, 一脸冷漠. 小影把几件衣服叠了又叠, 其它小物品塞了又塞,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拖延时间, 这才感觉到强烈的心痛, 酸了鼻子, 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 合上箱子, 离开. 拖着箱子到门口, 她突然转身, 迅速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用吹风筒狠狠的砸向镜子中怒视着的自己, 然后干脆的走掉. 楼下大堂, 小影碰到了赶回家的咏心, 她眉头紧锁, 一把拉住小影:"怎么了? 你去哪儿啊?" 小影不说话, 硬是要走, 她用力想挣脱开咏心的手, 却被死死的拉住. 咏心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跟面包什么事啊? 你总得告诉我啊!" "我就是她说的发水面包..."原来那女人跟着下楼了, "咏心, 我什么都没做, 既然她自己都要走了, 咱俩好好过吧." 咏心呆住了, 却不肯放手, 她一路上猜测的, 最不想发生的情景, 此刻真真实实的上演了. 发水面包扶上咏心的手臂, 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哀求:"咏心, 让她走吧!" "小影, 对不起..." 咏心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 小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依附着咏心的另一支手臂:"送我回家..." 咏心提起行李, 对着身边苍白的女人, 说:"你先回去! 我...送她!" 然后扶着小影走向停车场. 小影靠着咏心的肩膀缓慢的挪动步伐, 离开时, 她看到车窗外追出来的发水面包, 她看不懂她的表情, 尽管如此, 她还是对她笑了一下, 她尽量笑的冷漠, 并投以鄙视和同情的目光, 接着, 她的眼泪又一次失控, 失去知觉一样放肆流着无声的泪水, 直至自己家门口, 才被院子里的两只撒摩叫醒, 到家了! 下车, 拉过行李, 回家, 小影用尽所有的力气完成那些动作, 像是抗议, 或者发泄. 她不肯再跟咏心说一句告别的话. 咏心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只说:"你打给我, 我等你电话!" 然后看着小影愤愤的背影摔上了门, 咏心便离开.
小影软软地摊坐在客厅沙发里, 她尽力的回想和咏心在一起的半个多月的每个细节, 可之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却总在她眼前不断的重复, 几乎令她窒息了, 最后, 她发狂地大叫了一声:"骗子!" 然后冲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梳洗打扮.
记不清昨天或是前天的晚上 下雨了, 很顺应心情的湿漉感觉, 试着平息内心深处的浮躁
这样的浮躁, 因为很淡很淡却无法治愈的伤感
重复的听着一首歌, 借它说出自己不愿说出口也说不明白的伤
"为什么哭?"
我摇头:"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问自己, 试图翻查记忆的每个死角, 浮现在眼前的却是记忆中太模糊太脆弱的自己
矛盾, 纠结的记忆, 才看到自己灰色的背影
远处闪烁的灯光, 被泪水模糊了, 脚下的路似乎也开始逐渐消散 期待- 当生命走到尽头- 有这样一份深刻的爱情- 令我温暖
爱 是我全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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